她只是可怜我
林钧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罩在连若漪身上,然后扣住她的手腕往外拉。
那件深灰sE的外套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住了。
"林钧然——"
"走了。"
"你做什么?Ga0得像抓J一样?我最讨厌你这样——"
"我说走了。"
他没有回头看章列,也没有打招呼。
出了会所大门,夜风灌进来,五月的香港已经开始闷热了,空气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
连若漪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"你把我当什么?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?我就是你的一个挂件吗?我就连看别的男人一眼都不行吗?我就只能围着你转,天天在家里敷敷面膜,做个头发,等你回家临幸我?有个小明星给你当花瓶你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?"
她越说越生气。
可林钧然没有意识到她的愤怒源于哪里,他站在台阶上,面无表情,背后是会所大堂金灿灿的灯光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"宝宝,"他很认真,"我们到底差在哪里啊?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?这几天我做得还不够好吗?”
连若漪完全没想到他先委屈上了。
她愣了一秒,然后笑了出来。
"哈!我折磨你?你现在是无辜的受害者了?哈哈?你说这种话自己不觉得好笑吗?"
她笑得弯下了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"哈哈哈哈哈!反正我笑了,我够捧场吧?"
林钧然被她这种态度刺痛了。
准确来说,他是被自己曾经对待她的方式对待了。
连若漪一直在向他学习,现在已经学得有模有样了。
尤其是在YyAn怪气和用语言折磨人的手段上,她简直青出于蓝。
这也是他头一次真切地感觉到,这种方式到底有多可恶,多伤人。
"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事,但是我改了,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,说,"我为了你x1毒,每次你发脾气我都试着道歉——不管我有错没错——我已经在试着弥补了,为什么?宝宝?为什么我们还是不能好好过?你就要拿把刀T0Ng我的心?”
连若漪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本意是想挽回还是想控诉,但这些话在当下的情境里,听在她的耳朵里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她直起腰:"你想好好过我就得和你好好过是吧?地球是绕着你公转的?世界是绕着你的意志运行的?你林大少爷说什么我都得听吗?凭什么?”
“你这么厉害,怎么不直接把我的记忆消除了?让我忘记我曾经是个演员,让我忘记我的事业怎么葬送了,让我忘记我丈夫准备拿一个有毒的项目毁掉我,让我忘记我丈夫拿我好朋友来威胁我!"
她越说越快,声音越来越尖,到最后几乎是在喊,路过的服务生远远地绕开了。
这种吵架没有道理可讲。
连若漪不想解决任何问题,她只想把x腔里那团烧了那么久的火,一把全泼到他脸上,势必要在这场争吵里压过他一头。
林钧然也意识到了。
他为自己刚才那番掏心窝子的话感到可笑。
他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,这段时间能忍这么久,已经到了极限。
那根绷了太久的弦,此刻正在发出即将断裂的嘎吱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笑了。
"那你准备怎么办啊宝宝?那些都是我做的,我不否认。你想我怎样?我跪下来给你看好不好?”
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像是真的在找一块g净的地方准备跪下去。
贺世年刚从里面出来,撞见这俩人吵架时不要命一般的架势,都被吓到了。
完全是在互相往Si里T0Ng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