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五十二那火烧卉王府,办不办
那人剑锋虽凌厉,却在贺南云回身挡下时,似是临时收了几分力道,所幸伤口不深,只是皮r0U之伤,宋一青惊魂未定,小心替她敷上金创药,紧紧包紮。
见他眉头锁得Si紧,像是打了Si结,贺南云抬手轻轻将他的眉心捋平,柔声安抚,「我真的无事。」
「可都见血了。」宋一青低声道,带着自责。
自从他们相遇後,除了贺南云毒发,他不曾让她再见血过。
贺南云将他搂入怀中,轻拍他的背,云淡风轻般低笑,「吓到你了,是不是?」随即又正sE道:「只是……那人剑锋最後却是对准你。青儿,你可曾与谁结过怨?」
宋一青将脸埋在她颈间,嗅着她身上熟悉的药香,心神才渐渐安稳些,回道:「从未有过。在遇见你之前,我只是随师父四处行医,与人并无深仇。」
贺南云顺了顺他鬓发,将心底沉沉的疑惑暂且压下,温声道:「夜深了,明日还要启程回长安,先歇下吧。」
二人吹熄烛火,同榻而眠,他却始终搂着她不放,彷佛一松手,她便会再次受伤,这一夜,他睡得极不安稳。
天光微亮,晨钟悠扬。
明羽已将行囊收拾停当,置入车中,宋一青因昨夜未曾好眠,眼下憔悴疲乏,才一登上马车便支撑不住,昏昏沉沉睡去。
「这两日叨扰,谢诸位照拂。」贺南云朝送行的道姑与小童行礼致意。
「早说过让你们年轻人节制些,瞧瞧,把小青儿都累坏了。」方雨师姑忍不住摇头叮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南云唇角微弯,只轻声含糊应了两句,未多作辩解,随即挥手告别。
马车才驶出不远,忽有一只信鸽疾落窗沿,贺南云伸手拆下信件,目光惊掠,神sE骤变。
「停车!」
明羽心头一紧,立刻勒停马车,忙问:「家主,发生何事?」
宋一青被声音惊醒,r0u着眼睁开,见她疾步下车,「南云?」
贺南云神情冷峻,紧握着那封密信,沉声道:「栖玉在长安出事了。」
她翻身解下马车绳索,将缰绳紧扣在手,转头对明羽吩咐,「你去向道观借一匹马续车,护着一青安全回城。」
「那你呢?」宋一青急急下车,神情焦灼。
贺南云纵身上马,身形利落如昔,神sE却决绝,「我必须先行一步。」
一声「驾」响,马嘶如雷,尘土飞扬,她身影疾驰而去,瞬息间便没入天际。
宋一青怔怔凝望,心口震动不已,自她中毒病弱以来,他从未见过她再这般纵马驰骋,昔日贺家小主的风采,如今终於在眼前重现。
「青公子?」明羽见他神情复杂,轻声唤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一青喉头一动,目光飘瞟,声音淡得几乎要随风而逝,「或许……他们来到她身边,自有他们存在的理由。」
秋风刮骨,灌入心肺如刀,贺南云浑身钝痛,却丝毫未减速度,她紧握缰绳,强b马儿再快一分。
密信为楚明曦所书,字迹凌乱飞舞,显是匆促之下写成──「温氏子被卉王掳走,下落不明。藉查案之名,强留卉王於大理寺一夜。望速归。」
长安城门在烈yAn下浮动,正午的日光灼得人头昏目眩,贺南云一跃下马,双腿一软,险些跪地,久未纵马,两腿内侧早已火辣生疼,汗水顺着锁骨滑落。
「郡主?」大理寺门前守卫认出她,急忙上前搀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