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之c 下(和风妖艳,花魁装红绳捆绑Play)
所以,即使被道道红绳束缚得如同无边蛛网中的小飞蛾,夏油杰依然一边呻吟着,一边扭动着身体,碰落了数道花魁金钗,让如云黑发半散,如血红衣也被完全褪下,露出了象征秘密与耻辱的满背花绣,正是《百鬼夜行》和歌中的一首:一群盛装夜游的宫娥彩女,正浅笑着聆听端坐漂泊海上一叶小舟之中、无耳芳一法师吟唱《平家物语》,可比夜色更漆黑的海面之下倒映的,却是骸骨森森。因为她们本是几百年之前坛之浦大战时,走到末路之时投海自害的平家之人。
“悟,与我交合……占有我……践踏我……”
骨节分明的手一颗颗解开洋风丝绸衬衫上的蓝宝石扣钮,比宝石更璀璨的蓝眸在夏油杰的眼前越来越近,愈发耀眼——然后这双美眸遗憾地被如堆雪般的双层睫毛掩盖,五条悟低下了头!
!原本已陷于蜘蛛巢城、静候被吞噬命运的小蜻蜓,近乎痉挛地挣扎起来!因为身下因为从小身处淫窟而本能厌恶的那处,已经被含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!“嘶……嗯……悟,不应该,不要……”夏油杰很想挣扎着推开埋在被红绳大大张开腿部的白毛头颅,却只是徒然地让角度刁钻的红绳们勒得更深,让本就久旷的身体更欲火中烧。
平心而论,上回将五条悟操纵成大号净琉璃娃娃,半强迫地让他取了第一次,夏油杰心里又记挂着翌日的处刑,又规划着逃跑,神子那“最强”的物事又过于骇人,一开始还让他受了不少酸甜的折磨,竟然是草草一次便泄了身,沉浸在与爱人的相拥之中。可今天不同了,成了囚犯的他,有了大把的时间和生命……哭叫着承受着因为五条悟的生涩,而变成了甜蜜折磨的口侍呢。
随着一声陷阱中小兽似的呜咽,五条悟慵懒地眯着猫眼,其中翻涌着骇人的情欲风暴,脸蛋冒烟的夏油杰想用披散黑发遮挡,扭头不看对方暧昧地吐在掌心的东西。白毛竟也没继续正面逗乐他,反而是以诡异的身法闪到了其身后。夏油杰滚烫蠕动的后穴,感受到了一阵冰凉,便难耐地收缩了一下。不难想象,这用作润滑的液体是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腿被红绳分开到极限的角度,夏油杰就这么保持着“平躺”着被悬空吊着的姿势,感受着……自己如同祭品一般,下身打战着被一根火热的大“楔子”沉重而缓慢地“钉”入,钉在爱与欲交叉的十字架上。但他无力、也无心反抗,因为此时此刻完全占有他的,是掌控他不堪人生中一颦一笑、所有美好、一切悲欢的,神子。
“啊……啊!”此刻,夏油杰忘了所有的世事纷乱,以及两人的过去和未来,只想如溺海的水鬼一样,永远被这个良夜束缚。冰火两重天的冲天快感之中,剧烈晃荡的红绳阵,伴随着随着大开大阖的冲击,连同四散飞扬的柔顺黑发,在纹身师夏油杰面前交织成了有如泼墨写意一般的光景。对了,纹身……就连这么低贱的纹身,都没有一处,不被连同汗水,细细密密地亲吻着。
从小见惯风月的夏油杰,最多想象过自己会被某肠肥脑满之物残酷对待,又怎会在最狂野的梦中体感到,这般甜蜜的羞耻……“杰的奶子本来就大,被红绳勒着,这样垂坠着,乳头更是被老子搓揉得硬得不行了。这是要……化身地母,哺育长崎的山川河流吗……”不、不但是红绳将自己的胸肌紧绑得快要爆炸,因被不停冲击谷道内最敏感之点、而比红绳晃得更厉害的硬挺阳根,刚刚处于喷发的边缘——却又被一根细小的红绳圈圈缠住!
“好色一代男大名,不准那么快就丢盔卸甲了!老子要正面干你……我们一起快乐吧……”
长发几乎都被黏在纹身上的夏油杰被放了下来,瘫软无比的他,泪眼看到的是……裸体已全部染上从脸部蔓延下的、樱花般美丽粉红的五条悟,美目里全是薄唇微张的他。五条悟闭眼,低头给了夏油杰一个翻天覆地的舌吻……身上是强壮肉体的重重碾压,体内是炙热巨物的深深入捣,可是……夏油杰依然伸出了手,抚摸着魂牵梦吟的容颜,还有顺着银白发丝滴下的汗水。
在被最疯狂冲刺到接近崩溃的他,在神志最迷糊的时候,终于有勇气叫出了那个如沉船宝物般掩埋在心底的名字:
“悟……”
又一次被前后冲击,高潮得汹涌澎湃的那一刻,映在含满泪水眼里的,是装饰着地下室的各色张牙舞爪的淫器,是名家所绘歌舞伎名篇《心中天网岛》浮世绘,如此淫靡的房间里,却有一副描绘游女与浪子携手奔赴水中殉情这般物哀主题的画作,然而,原本美轮美奂的画却因为花街大火,而被熏染了边缘……在这间处处透着“欲”与“死”气息的暗室里,神子却依然美如日轮。
高潮的那一刻,房间里所有光怪陆离的颜色,都融成了一抹澄澈的蓝,让夏油杰感觉如此平静,如巨鲸的骸骨回归大海母亲的子宫一般。
“哈哈,其实我,根本不应该叫‘夏油杰’呢,我是假的……“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!你就是我的‘杰’,‘天上地下,唯我独尊’的那个杰。”
“杰也放不下我,不是嘛?”不顾被长发覆面的那人虚弱的挣扎,五条悟强硬地拨开长发,强迫那双边缘红透了的上挑凤眼直视他,“不顾大名与反贼的身份差异献身于我,不顾自身安危,像断头蜻蜓一般地冲向那些幕府官兵,像飞蛾扑火一般地放我自由。”
“杰,你相信灵魂吗?我呀,虽然是基里斯特教的神子,但其实并不相信呢。”蓬松银发与黑色长发彼此交织,五条悟终于把布满壮观吻痕的小麦色身体紧紧控制在了胸怀之中,并专注吻着额前那一缕黑发,“可是,我的灵魂却不能否认,杰就是我的‘那一个’。”
“即使历经轮回,无论哪个世界,我的灵魂都能找到杰。五条悟和夏油杰,终将会再见面的。”
原本作为淫具的红绳,却一圈圈绑在微有色差的两根修长手指之上,正应了流传到长崎的中华文明中“月老红线”之说,却也如同历经多少轮回也不曾消散的,最扭曲的诅咒呢。
后续小剧场:
“喂!白毛,cospy的瘾过足了没?好把衣服穿起来,顺便除掉我身上那些绑得像粽子一样的红绳了吗?平常多少戏剧电影的通告找上你,都推脱‘不能和挚友在一起,才不想和杂鱼演对手戏呢’,把夜蛾社长气得半死,今天怎么婊演得这么忘情啊?”
“这不婊演着和老子本尊一样重男的GV嘛。哎,怪刘海不要穿衣服,拍拍小穴跑了啊,既然被卷到了江户时代长崎背景的领域,又怎么能……不把和、华、兰风的Py都尝试一遍呢!比如怪刘海头顶的单丸子,都可以暴改成中华少女风的双包包头,下面更是穿着紧身高开叉旗袍,若隐若现着一双肌肉大长腿~“
“狗屎,江户时代哪有这种装束。白毛不要学猫扑啊,哎哟……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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