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拿你没办法,再过几天就结契;剧情
裴戎野轻哼一声,手指仍旧绕着那缕发尾,没有松开。
“这是你说的,我可没想。”
他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倨傲,“你现在,才刚够到与我结契的门槛。”
“想与我结契,起码再修炼个三五年。”
三五年。
话出口的瞬间,裴戎野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修功法一旦运转,短则半月,长则半载。他沉浸其中,习以为常,竟从未认真去数过日子。
最初他们双修并没有这么勤快密集。裴戎野作为妖皇唯一的亲子,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妖皇,自百年前起就开始参与政事,如今早已在权力的暴风眼中心站稳了脚跟。
与白榆初遇之前,他整日都浸润在冰冷繁忙的公事里。上午他可能还穿着裁剪锋利的黑金军服,在禁卫军营盘校阅那些装备了灵能热武器的妖族精锐;下午便要坐在议政厅的投影屏前,头疼地处理各族部落间层出不穷的摩擦。
今天蛇族指控鸟族在领地上空违规架设“灵力高压线”,明天水族又抱怨陆生妖族过度开采河床中的灵矿。
除了内政,还有更令他烦躁的涉外事务。这个月人族想用最先进的医疗器械换取妖界的顶级灵草,下个月又要与人族高层反复拉扯关于“越境妖族/人族违法犯罪”的处理细则。
甚至连“中间地带”那些如蝼蚁般的半妖势力抬头,这种琐事都要写成报告呈到他的案头。
能去会所看看血契斗台的擂台赛,已经是这位太子殿下难得的休息与放松。
可自从家里多了白榆,事情不知怎的就变了味。
自从养了白榆这只猫猫,裴戎野那颗素来野性难驯、属于战场与朝堂的心,便悄无声息地被拴在了寝殿那方寸之间。
起初,他只是偶尔找借口推掉一两个无关紧要的权贵酒局。
后来,他开始在会议上显露出不耐烦的躁意,那些原本需要拉扯数日的部落摩擦,被他用愈发冷硬铁血的手段强行压制缩短,只为能早点下班回去,将家里香软温热的小猫揉进怀里狠命从头到脚狠狠吸一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到后来,他变本加厉,干脆将那些刻满灵力符文、事关妖族机密的玉简通通搬进了居所,他处理公文的时候,白榆必须待在他触手可碰的地方。
至于现在,裴戎野直接以“闭关修炼”为由,将所有政务统统挡在了殿门之外。
他在这座极尽奢华的殿宇周遭布下了结界,将外界的喧嚣与探寻悉数隔绝,只为了能同白榆关起门来,不分昼夜地、沉沦地在这场双修的欲海中翻涌。
此刻回神细算,才惊觉他已经同白榆在这座殿里,厮混了整整六年。
初见时小猫妖还是一头利落的短发,如今早已长发及腰。
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。
不,也不算久。跟妖族漫长的、动辄千年的生命相比,这点时间只是弹指一挥间的露水情缘。
可裴戎野心想,这点时间远远不够。起码也要跟小猫妖继续厮混个百年、千年,甚至直到寿命枯竭的那一天,才勉强算得上“太久”了。
白榆既然跟了他,往后余生都是他的猫了。
裴戎野自认是个非常大方的人,要是白榆撒撒娇求求他,承诺尾巴只给他摸,那么‘太子妃’的名分,他未尝不能给出去。
若是白榆与他结了婚契……裴戎野越想嘴角越弯,眼瞧着药浴的药效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,忽地窜出狼耳狼尾,闪进池子里去闹白榆,“不行,我越想越亏,我现在就要摸到你的尾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后余生白榆都是他的,结契肯定也是早晚的事儿,那他这个准·结契对象,提前摸摸老婆的尾巴怎么了?
水花嘭溅,炸开满池碎金。
“裴戎野!”
白榆猝不及防被卷入炽热的怀抱。
巨大的玉质浴缸内,药液因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,浓稠晶莹的液体顺着两人交缠的皮肉大片滚落。
白榆惊得伸手去揪裴戎野那对黑金狼耳,试图以此阻拦这头发疯的野狼。
裴戎野耳根被扯得生疼,却嘿嘿一笑,眼底尽是被情欲点燃的亢奋。
他浑身滚烫,大手顺着白榆湿滑如缎的背脊一路下探,霸道地掐住那截细韧微颤的腰肢,不由分说地将人向自己怀中死死按压。
“乖榆榆,药浴结束了,是时候双修了。”
裴戎野说着,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白榆的唇瓣,吞噬掉那些未尽的惊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细腻的肤理被药液浸泡得透出诱人的粉意,在淡金色灵雾的缭绕下,宛如一尊活色生香的羊脂玉雕。
裴戎野的一只手掌死死扣住白榆的脑后,另一只大手则力道十足地揉弄着白榆后腰敏感脆弱的尾椎。
肥圆滚翘的臀肉也被裴戎野粗厚的大手挤压变形,修长的指节强硬地探入那道泥泞湿红的深沟。
由于长年累月的灵力滋养与扩张凿弄,原本窄小粉嫩的肉口早已变得柔软异常,轻而易举吞纳进男人的指节。
“尾巴给不给摸?嗯?”
“不、不给……呃呜呜——!”
话音刚落,微鼓的前列腺骚点刚被粗粝指腹重重蹭过,白榆眼眶一下子红了,但紧致的肠腔肛口便如久旱逢甘霖般,热情地含吮着对方的手指疯狂吸咬、抽颤。
稍微捣操几下,温热黏腻的肠液就迫不及待地汩汩溢出,湿红的穴腔内早已是一片狼藉湿粘,几乎分不清究竟是情动的肠液淫水,还是那澄澈金亮的药液汁水。
稍微捣操几下,温热黏腻的肠液就迫不及待汩汩溢出,穴腔内湿粘一片,分不清是肠液淫水还是药液汁水。
下一秒,那根早已狰狞勃发、猩红粗长的狼屌,狠狠凿入了肠穴温热湿软的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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