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不出的宅院/被公公抵在门扉上后入CX/肠X挨C雌X灌精
被关在顾将军主卧的几日,乐洮的宫腔一直含着精水。
之前射进去的被肉棍捅操翻搅出来,转眼又射进新鲜热乎的。
睁眼就是在敞开腿挨操,吃饭都是在床上被男人一口口喂的。
喂饭是男人难得的温情时刻。
顾将军这辈子说话都没有夹过嗓子,这会儿为了哄儿媳,什么手段都用了,声音轻柔得不像话。
“怎么跟水做的一样,下面一直流水上面也一直掉眼泪?”
“不是累了吗,好了好了,不哭了,不操你了,歇一歇,来,喝口粥。”
丝绢拭去泪珠,腰身被男人拢在怀里。
两人早已赤诚相见,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,乐洮这会儿看到男人光裸的上身还是脸热。
他垂眸喝着粥,浓郁鲜香,小菜也是样样精致合胃口。
吃着吃着就忘了哭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平模式一直持续到被抱往温泉浴池。
乐洮顺从地窝在男人怀中,趁着男人去池边拿瓜果来的时候,迅速爬出去,捞起岸边的衣服往外跑。
他拖着酸软的腿,抽空回头看了一眼,男人伫立在池中,静静看着他。
院门重重,院墙高耸。
无法打开,难以翻越。
纤薄的衣裳被水意浸染湿透,布料裹着的嫩肌玉骨若隐若现,紧贴着身躯,勾勒出撩人的腰臀线,瑟缩着肩膀,水盈盈的眸子全是惊恐。
衣着整齐的男人不急不缓地踱步而来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。
“怕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湿热的舌头舔舐脖颈,像凶兽进食前的品尝。
“怎么不跑了?要我帮你打开这扇门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手握住白嫩乳肉,奶尖乳晕的粉艳透过染湿的衣服显露。
“真漂亮啊,是觉得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太可惜,想让旁人也欣赏一番?”
男人说着,掏出钥匙,塞入乐洮手中。
“怎么不开?是嫌外面守着的仆人太少?我可以把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叫来。”
凑在耳边的低声呢喃,宛若情人间的爱语。
乐洮瑟瑟发抖,钥匙跌落在地。
他猛地回神抱住男人的腰身,颤抖的唇瓣吻上俊美的脸庞,“不、不用了、爹爹……我的身子只给爹爹看、爹爹……不要开门、不要叫他们……”
男人满意地笑了,“真乖,来,屁股翘起来,爹爹给你奖励。”
乐洮蹙眉恳求:“爹爹、去里面再做、好不好?”
顾将军撩起了乐洮的衣摆,用动作表达了他的意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洮被摁在漆红门扉上翘起屁股挨操。
遭受过淫刑奸虐的屄穴肥肿红艳,碰一下就疼的直发抖出水儿。
顾将军心善,转移了目标。
娇小粉嫩的屁穴褶皱在手指的撩拨下瑟缩,刚探进去一根指节,穴口便紧紧咬住。
他耐心开凿着,碾蹭亵玩骚淫的前列腺点。
很快,肠肉绵软水润,穴口翕张不已。
硬热的肉棍挤操进去,没有急着往深处钻,圆滚滚的龟头来回碾着骚点顶撞奸淫。
乐洮双臂抵着厚重木门,承受来自身后的奸撞,他压抑着本能的呻吟,腰臀止不住地发抖,屁穴被肉棍捣操出湿粘淫荡的水声,骚点生生被碾得发酸泛软,像是要被撞烂了。
身前的阴茎弹跳着射精,后穴吸咬着滚烫淫棍高潮迭起。
“呃呜呜——!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棍猛地往深处捅操,一口气全根没入,屁股像是被强行操穿了,乐洮踮着脚尖惊叫发抖,刚泄过精的阴茎又喷出一股清亮来,分不清是残精腺液还是尿水。
肠腔淫肉被男人狰狞的性器操开填满,龟头柱身反复碾刮操弄每一寸淫肉骚肠,层叠的媚肉挡不住龟头持续的顶撞碾磨,很快敞开口子放任龟头填满了结肠腔。
情欲裹满全身,热意熏得脑子晕乎乎地发麻。
快感顺着尾椎骨疯狂上窜,和身后的男人一起掠夺强占他的感官。
腿根已经开始发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