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不缺奴才,只缺条狗’/狗狗一朝反噬翻身C主人/双胞胎共侍
夜色已深,室内点着数盏烛火,烛光晃动,照亮少年雪白的衣袖。
乐洮倚着锦枕半卧,正慢条斯理地啜着一盏凉茶,眉眼低垂,神色闲散,翻看文卷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叶林被押着带进来,一身桀骜不驯写在骨子里,明明双手被束,走路却比谁都挺直。
上次叶松的新花样并没有让乐洮满意,他怒而惩戒了这对双胞胎,一人十鞭,罚叶林和叶松去马厩照看上百匹良马。
如今一个月过去,叶松的罚期已过,叶林还没有。
叶林隐隐预料到接下来会面对什么:“放过我哥,我的错我来担,有什么冲我来。”
乐洮慢悠悠抬眼,扫了他一眼,没回话。
叶林又重复一遍,声音更沉:“你要奴才,我来当;要出气,我来受。别再碰我哥了。”
乐洮哼笑:“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。”
叶林:“那是自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可是……”乐洮慢吞吞地往后靠了靠,半敞的衣襟滑开几分,露出锁骨上的淡红牙印,不知是哪个奴才留下来的,刺眼得很。
乐洮没打算遮,挑起一边眉梢,“我已经不缺奴才了,倒是缺了一条狗。”
叶林咬紧牙关,磨了好一会儿:“……我可以。”
乐洮:“可以什么?”
叶林:“当你的……狗。”
乐洮眉眼弯弯,兀自笑了一会儿,上下打量叶林:“我只喜欢听话温顺的,绝不会反咬主人的乖狗,乖狗怎么能站着跟主人讲话呢?要跪趴下来汪汪叫才行吧?”
“你当得来?”
叶林手指悄然收紧,指节泛白,他沉默着,跪了下来,双手扶地,爬向乐洮腿边。
乐洮递来一个项圈,缀着铃铛。
叶林抬手要拿,乐洮立刻收回:“不可以用爪子拿东西,用嘴接。”
叶林眼神盯着乐洮,伪装的温顺根本藏不住眼底的凶光,活脱脱一个狼崽子,他沉默着,叼住乐洮手上的项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爪子不能用,项圈也没法自己戴上。
乐洮心里悄悄叹气,弯身又把项圈拿回来,给叶林戴好后随手拨了一下铃铛。
铃声清脆悦耳。
乐洮满意地撸撸狗脑袋,“不错,很衬你。”
自那夜戴上项圈之后,叶林的身份就变了。
不再是人。
也不是奴才。
是狗,是乐少爷专属的,听话、干净、懂事的小狗。
每日申时前,他会准时爬到榻前,叼着乐洮前一夜褪下的袜子,伏地等他起身;少爷衣衫未整,狗就得先爬上去替他舔净脚趾,再从脚踝舔到小腿,舔醒了主人,再趴在膝下候命。
他若表现得乖,会被摸头、抚脸,有时甚至能舔几口少爷的小腹,少爷还会奖励他小点心,亲手喂到他嘴里的那种。
狗狗不能吃正餐,只能吃主人剩下的残羹热汤,喝乐洮嘴里含过的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乐洮心情好,饭也会一口一口喂给他。
只要晚上洗的够干净,他就可以上床,夜里伺候主人的男仆每天都在换,但床上永远都有他的位置,他可以窝在主子腿边,被盖一小角被子、蹭一点体温。
他开始分得出少爷不同状态下的香味:刚沐浴后带清新花香,动情时混着甜蜜淫香。
他记住了少爷的呼吸节奏,知道他夜间什么时候会伸脚、白日去哪里做生意、阳光正好的傍晚会在亭中发呆看风景,要是他离得近了,乐洮就会顺手撸他的头发,摩挲他的脸侧脖颈。
当狗的日子,比人舒服多了——这不是他的想法,是那群奴才们。
他也是最近才见识到,男人嫉妒的嘴脸竟然如此丑陋。
叶林可不觉得当狗好。
狗不能贪心,不能越矩——错的轻了,会被拽着项圈,摁在乐洮腿间舔屄穴泄出来的尿。
犯错严重了,就会被短暂地丢弃。
叶林摸索出规律后,隔三差五就犯个不大不小的错,他必须让少爷认识到,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温顺的乖狗。
可就是这样的日子,他竟也一日日习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——也更恨了。
越是跪得久,越想站起来。
越是舔得深,越想反咬一口,把居高临下的少爷摁在他胯下,尝尝被宠坏又被操烂的滋味。
夜色已深。
帐中烛火微晃。
乐洮被叶松抱上床时,尚带着点笑。他今日兴致不错,便赏了叶松一口酒,后又被他抱着亲至榻上,宽衣解带,动作温柔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