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蜻蜓点水的吻
是日,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
阳光照耀校园,鲜红的五星红旗下,校草和小学生坐在市小学校的操场上舔冰激凌。
小学生清青青,小名儿青青,长两颗虎牙,小舌头一舔一舔的吃得非常尽兴。
校草边吃边聊:“你跟他们说了什么,他们就走了?”
一提起那俩不要脸的奸夫淫妇,青青恨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,后槽牙都咬烂了才憋出一句:
“我就喊了一声‘嫂子’,说我哥就我一个弟弟,你们不能赶尽杀绝。”
说着软软地靠在校草的身上,整个人无精打采,有一口没一口地舔着冰激凌。
“……嗯,他们就给了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肯定是假的
校草心想,哪有这么简单,《白蛇传》里的小青是一条四川蛇,敢爱敢恨,对姐姐忠贞不二,有着四川妹子特有的泼辣,再说了,这小朋友从头到尾都是一脸的不服气,跟个行走的炮仗似的,怎么看都不像会服软的性子。
“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白莲华是我的法定监护人,可我不想跟我住,哥哥~我能跟你住一起吗?”
小学生用一双闪闪亮的眼睛,充满了期待看他。
——谁是你哥?!
开什么玩笑,你一条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进校园,那群娇滴滴的小学生细皮嫩肉骨头软,天天围着你转,全让你一口一个当饭前小甜点吗?
校草忧心忡忡,深感此举太轻率了。
清青青嘻嘻咧嘴笑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:“哥哥,你害怕我吃掉你吗?”
“……”
其实是李虔诚给校草打了个预防针
李虔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,这条蛇不是善茬儿,当年水漫金山寺死了多少人,白蛇尚有悔改之心,自愿被镇压在雷峰塔下忏悔,青蛇却恨之入骨,几百年来不断兴风作浪,全靠桃南风跟白莲华给他处理烂摊子。
校草心想,兄弟手足情深义重,哥哥受了委屈,弟弟为哥哥出头并无过错,可要是牵连无辜的人,就大错特错了。青蛇狂爱狂恨,性情激烈,是他应付不来的那种人,他打心底里不想跟它走太近。
小学生舔完了冰激凌,又软乎乎地撒娇:“哥哥,我就要跟你住,还要和你睡一张床,每天晚上听你讲睡前故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冷脸道:“不可能,你死心吧。”
呵别闹了,连那该死的李虔诚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高等待遇。
小学生更加伤心了,苦着脸卖惨:
“可是可是……哥哥,我怕黑,我怕打雷……”
毛绒绒的脑壳子已经钻进校草怀里,使劲儿磨蹭,一双沾有冰激凌的脏手趁机在校草雪白的校服上擦了擦。
校草识破了他的诡计,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擦手。
二人拉扯成一团,眼看着人小灵活的小学生就要骑到校草的膝盖上作威作福。说时迟那时快,天边忽飞来一巴掌呼在小学生脸上,轰隆一下,小学生整个人被搧飞了出去。
这实在太残忍了!
阿弥陀佛!
保安拎着一柄钢叉埋伏在草丛里,在纠结,是否枪出如龙,一击叉死那个貌似是同行的男人,可听那小学生一口一个“哥哥”喊得很乖,误以为是一家人。
而那个凶残的男人,是他们的亲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嘤嘤嘤~好可怕的家长,小儿子厌学,竟然动手打人,太掉价了!我鄙视你!
这一举动,吓了校草一大跳!
校草急忙拦住:“你做什么——”
李虔诚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同行鄙视了,只觉得小东西碍眼,呼了一巴掌嫌不过瘾,还想补一脚,但被校草死死拉住。
说来也怪,校草一贴上来,呼然暴涨的怒火立即熄灭下去了,不仅如此,留下几把乱窜的小火苗儿,一股脑儿地涌向胯下,太干烧了,只好作罢。
下一刻,小学生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,抬起头,脸上的巴掌印又红又肿,不仅如此,他还对校草露出一个柔柔弱弱的笑容。
李虔诚暗叫不好:苦肉计!
果不其然,校草心肝儿都要揉碎了,面上不动声色,说:
“你保证不捣乱”
“好的,哥哥,我听话。”